無彈窗小說網 > 我在兇宅當試睡員 > 第511章 苗疆蠱術
  我和老宋從看守所里出來就回了醫院。

  宋飛鬧著要出院,說醫院的床沒有酒店的床舒服。

  但老宋哪會讓他出院,盡管他身體素質好,但起碼還要在醫院待個兩三天,把藥換了,把炎癥給消下去。

  可宋飛就不是一個聽話的人,雖然不鬧著出院了,但聽說我和陳雪要去逛街,他也要跟著一起去,坐著輪椅都要去。

  我和陳雪沒辦法,只能跟推兒子似的,推著他一起去逛街。

  這邊的事情,也算是徹底辦完了,沒有了后顧之憂,逛街逛得倒還算愉快,就是宋飛那張嘴有點吵。

  晚上,我們從商場里面出來,手里又提了大包小包的零食。

  正準備坐在廣場上休息,我突然收到老宋發過來的短信。

  短信內容只有六個字——宋青云越獄了。

  我吸了口氣,將零食放在陳雪旁邊,扯開一袋薯片遞給她:“在這里等我一會兒,我去辦點事,一會兒過來接你。”

  陳雪接過薯片,抓著我胳膊:“你去哪,我也要去。”

  我笑道:“逛了一天,你也累了,就在這里等我吧。”

  “誒誒誒,你倆干啥,這是干啥!”宋飛在一旁不爽道:“當著我面還秀恩愛,你們禮貌嗎?”

  我想了想,還是說了出來:“宋青云越獄了。”

  “我靠!”宋飛急得站了起來,罵罵咧咧道:“老東西還敢學人家越獄,老子去砍死他!”

  “行了,你都這副德行了,能不能老實點。”我把宋飛按了回去,說:“我和老宋早看出來他要越獄,所以一直讓石寬他們在看守所附近監視著。”

  “放心吧,他跑不了。”

  說完,我便走了。

  項龍開車來接的我,上車后沒多久,老宋就給我發了個定位過來。

  今天去監獄見宋青云的時候,老宋就覺得宋青云有些不對勁,他畢竟跟宋青云是從小長大的兄弟,自然知道自己這弟弟屁股一翹,到底是要拉屎還是撒尿。

  宋青云這個人,極度放縱,行事更是隨心所欲,一切都以自己為中心,這樣的人如果被抓,甚至要被槍斃,他肯定是十分頹廢,不可能還這么囂張。

  唯一的解釋就是,他覺得自己不會被槍斃,甚至不會坐牢,因為他要越獄。

  如果他已經被關押進了監獄里面,不管是他自行越獄,還是有人來接應他,成功越獄的可能性都不大,但如果只是在看守所,又有人來接應他的話,越獄逃走的幾率還是挺高的。

  此時項龍把車開得飛快,我們距離老宋發過來的定位也越來越近。

  項龍其實剛拿駕照沒多久,開車卻開得賊溜。

  我在想我是不是也要去考個駕照了,連陳雪都會開車,我居然不會。

  不多時,我們距離老宋發過來的定位,還有不到兩百米。

  周邊環境有些荒僻,項龍降低了車速,關掉了車燈,直到我們已經看到遠處有人影了,項龍不動聲色地把車停在了路邊。

  前方大概五六十米左右的位置,老宋獨自攔下了五六個人。

  而其中一個,正是已經逃脫的宋青云。

  至于其他幾個人,全都穿戴黑色斗篷,和幕后之人一樣的裝束。

  項龍一看老宋只有一個人,立馬就要下車過去幫他。

  我連忙把項龍拉了回來,叮囑道:“不到萬不得已,不要下去。”

  項龍皺眉起來:“可是他只有一個人啊。”

  我道:“你再看。”

  話音正落,只見又是幾個身穿道袍的人影走了出來,站在老宋身后。

  那幾個人,不是元清道長他們又是誰。

  “元清!”

  宋青云一臉憎恨地罵道:“上次在青云觀,就是你把老子打傷的!”

  元清道長背著手,冷哼道:“要不是看在老師的面子上,就不是打傷了,打死你信不信。”

  聽著這二人的對話,我思緒忽然飄回到三四個月前。

  那是我第一次上青云觀的時候,也是我第一次跟老宋相見,當時我是被人介紹去青云觀找宋大師,結果剛走到半山腰,就遇到觀里的香客下山,說宋大師已經走了。

  后來我才知道,宋大師就是老宋,而老宋當天原本要在青云觀開講座,結果遇到宋青云來找他麻煩。

  想必就是那一次,宋青云被元清道長打傷了。

  “宋青云,你小子真是執迷不悟啊,一把歲數了還這么作孽!”

  幾位道長全都有些憤怒起來,指著他罵道:“識趣的就束手就擒,別逼我們打你,馬上把宋先生的東西還回來!”

  宋青云也怒了,咒罵道:“東西就在我這兒,老子就是不還,真當老子怕你們!草!”

  “媽的宋青山,跟外人聯手來抓你弟弟,你有種,老子今天連你一起宰!”

  他大手一揮,對那幾個黑衣人下了命令:“給我弄死他們!”

  話音剛落,一個黑衣人突然抬起右手,露出寬大的袖口。

  那袖口仿佛是一個黑洞,瞬間從里面飛出來數不清的飛蛾。

  我和項龍頓時看得頭皮發麻,畢竟還是見識淺薄了,實在想不通這是哪家的法門,居然把蛾子養在衣服里面,這多不衛生啊。

  他難道不刺撓嗎?

  “小心,是蠱術!”老宋喊了一聲。

  元慶道長立刻夾出一道黃符,直接朝那堆蛾子射了過去:“太上赦令,火神借法,疾!”

  那應該是道火符,當即一炸,立刻將那堆撲棱的蛾子在空中就燒成了灰燼。

  但很快,那堆蛾子燒成的黑灰,被一陣風迎面就吹了過來,元慶道長和另一位道長立刻就慘叫了一聲,捂著臉倒了下去。

  我和項龍看得目瞪口呆。

  兩位道長這是怎么了?

  剛才發生了什么?

  “呵呵,苗疆蠱術,變化莫測,防不勝防。”

  宋青云冷笑道:“任憑你們道術再高,也沒辦法預測蠱術的變化,等死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