無彈窗小說網 > 我在兇宅當試睡員 > 第490章 當年的真相
  我驚呆了。

  居然有這么巧的事。

  這黃千瞳還真是黃永孝的生父?

  更巧的是,黃千瞳出事的地方,在三十年后又被黃永孝蓋起了別墅,而且那棟別墅在三十年后又出了同樣的事情。

  “黃永孝難道不知道當年那四個人里面,有一個是他的父親嗎?”我有些不解。

  馮經理道:“那我就不知道了,我只負責給你們調查,不過我調閱了有關黃永孝所有的采訪,他從來沒提及過自己的父親,倒是提過自己的母親。”

  “巧的是,在黃千瞳意外身亡的那一年,可能也就間隔不到一個月,黃永孝的母親也離奇死亡了,是出車禍死的,當時警方還聯系過其家人,但最后發現家中只有黃永孝和他母親相依為命,而且自從黃永孝母親死后,黃永孝也失蹤了。”

  “在一次采訪中,黃永孝自己也提及過這件事,說小時候他母親因為有事,把他暫時送到了自己朋友家中照看,結果沒幾天他母親就過世了。”

  “后來黃永孝就跟著他母親的朋友一起生活,但由于他母親的朋友對他不好,于是他跑了出來,一直在外流浪,一步一步打拼,建立了自己的商業帝國。”

  馮經理頓了頓,又說:“還有一件事,黃千瞳和另外三個人,關系匪淺,我分別派人去了另外三個人的老家,他們老家的人都說,逢年過節,黃千瞳都會到這些人家里走動,但也只是逢年過節,平時那三個人都不會回家一趟,除了過年和重要節日。”

  “我查到的,就是這么多了。”

  說完,馮經理掛了電話。

  他只負責查我想要的東西,幾乎不會過問我們正在做的事。

  但他查到的,都是很重要的信息。

  我迅速將他所講的內容捋了一遍。

  黃永孝從來不提及自己的父親,只有兩種解釋,一是從他記事起,他可能根本沒見過他父親,所以他對他父親沒有印象。

  二是,他見過他父親,但不知道他父親是怎么死的,也許他知道他父親加入了什么組織,做的都是一些見不得光的事,所以他從來不提及他父親,怕給自己惹來殺身之禍。

  毫無疑問,黃千瞳和另外那三個人,都是組織里的人。

  但黃千瞳為什么要在黃永孝出生之后,接走妻兒,還跟家里人斷絕聯系?

  我在想,可能當時的黃千瞳,就察覺到了什么危險,或者是準備叛離組織,所以他要接走妻兒,將妻兒藏起來,不讓任何人有機會打聽到他妻兒在哪。

  而且他藏妻兒的舉動,也有叛離組織的跡象,他必須要把妻兒藏起來,等確定妻兒都安全過后,他才著手準備叛離組織,然后隱姓埋名跟妻兒過平凡的日子。

  如果照此推斷,那之后的四人意外中毒死亡,恐怕就是黃千瞳自己策劃的。

  因為據張凌霄的調查,現場沒有第五個人出沒,所以兇手肯定是在這四個人里面。

  在中毒當天,這四個人肯定都還是和和氣氣的,畢竟還能坐在一起打麻將。而且從馮經理的調查中也看得出來,黃千瞳跟另外三個人的關系匪淺,逢年過節還會去這三人的家里走動。

  所以在中毒之前,那三個人都還不知道黃千瞳有叛離組織的心思。

  而黃千瞳為什么非要殺這三個人,我想可能是這個組織里面有很明確的人員結構分配,比如誰跟誰是一組,吃喝在一起,有行動的時候也在一起。

  黃千瞳和這三個人就是一組的人。

  他只有除掉這三個人,自己才能暫時跟組織斷聯系,而當組織反應過來他叛逃了,再想去追捕他,就沒那么容易。

  只是不知道當時出了什么意外,黃千瞳自己也死了。

  而之后的一個月里,黃千瞳的妻子也死了,我覺得那肯定不是一場巧合的意外車禍,因為在他妻子出車禍前,就把黃永孝送到了朋友家里。

  顯然,他妻子是察覺到了危險,所以要把黃永孝送走。

  很可能,那個組織察覺到了那四人失聯,還知道了黃千瞳要叛變組織,所以才追殺黃千瞳的妻兒。

  只是我不明白,連馮經理都能查到黃千瞳和黃永孝的關系,這個組織難道就查不到嗎?

  這個組織肯定早就知道黃永孝是黃千瞳的兒子了,為什么遲遲都沒對黃永孝動手,還要整這一出,借空見的手來搞垮黃永孝?

  我覺得,這里面怕是有什么陰謀,但到底是什么陰謀,恐怕連空見都不知道。

  空見只是被人利用的一顆棋子,當一個人心中充滿仇恨的時候,就很容易遭人利用。

  他想報仇,但報不了,即便他是佛門高僧,也沒辦法去報復社會地位很高的黃永孝,所以他派了他兒子劉輝去黃永孝那里臥底。

  但他為什么要跟那個組織合作?那個組織能給他什么好處幫助他報仇?

  我想到了四門鎖煞局。

  之前我就猜測,這個局是針對三十年前的張凌霄他們,有人想通過這個局,讓張凌霄和唐追死在三十年前。

  但空見跟張凌霄沒有仇恨,他們甚至還是朋友,所以這個局,有可能不是空見布置出來的,即便是他布置的,他可能也不知道這個局會害死張凌霄。

  他之所以跟這個組織合作,可能就是因為能從這個組織獲取四門鎖煞局的布局方法。

  結合馮經理查到的信息,我覺得我的推測的和真相,應該是八九不離十了。

  雖然還是有很多說不通的地方,但現在我要考慮的,不是那些說不通的地方,而是空見現在要逼我去綁黃永孝。

  但我到現在都還沒想好該怎么綁黃永孝。

  其實我已經在心里謀算了很多計劃,我覺得從理論上來說,綁黃永孝其實并不難,但難就難在我綁了黃永孝之后,要怎么才能全身而退,還不用坐牢?

  當晚。

  天剛黑下來,我獨自離開了醫院,撥通了黃永孝的電話。

  黃永孝接到我的電話顯得有些意外:“李木?”

  我說:“黃老板,我想見你一面,出了這么多事,我覺得有些事情,必須要跟你溝通一下。”

  “還有,你不是一直都想知道怎么讓人起死回生么,我知道怎么讓人起死回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