無彈窗小說網 > 我在兇宅當試睡員 > 第421章 被加密的信息
  還是那間辦公室里。

  我和老宋突然就睜開了眼睛。

  而項龍也大呼小叫地清醒了過來,不停地喊著‘快救人’。

  “救人!快救人!”

  “有人溺水了!”

  我和老宋忙把他從沙發上拉了起來。

  老宋使勁拍了一下他的臉:“小子,你看看這是哪?”

  項龍愣了幾秒,呆呆地看著老宋:“宋大爺,你咋來了呢?”

  “這是哪?”

  “開飯了嗎?”

  我一陣無語,心說項龍是不是姓錯了,他應該姓陳吧,陳雪的那個陳。

  我忙拉著他問道:“項龍,你剛才說那幾件文物有密碼,是什么意思?”

  剛才在他的意識里面,他說完這句話其實就已經清醒了,而我和老宋也自然醒了過來。

  但我完全沒明白那句話的意思。

  項龍說的那幾件文物,應該就是展覽廳的那幾件文物。

  文物有密碼又是啥意思?

  只見他又愣了半天,回過神來后,又變成了那副狂熱的樣子:“那幾件文物,被人動了手腳,有人在上面留下了很多東西。”

  我和老宋震驚道:“什么東西?”

  “就是符號啊!很多的符號!難道你們都沒看到嗎?”

  我愣了幾秒,說我們看到了,在他的意識里面看到的,難道就是那些發光的符號?

  項龍點了點頭,又搖頭,說他最開始是在展覽廳里面看到的。

  他當時被那些符號吸引,發現那些符號是一個巨大的方程式,他當時就被吸引了,一直在解那個方程式,根本不知道自己暈過去了,一直到我和老宋出現,又把他叫醒。

  原來他壓根不知道自己昏迷過去了。

  我和老宋面面相覷,心說這人神了,專注到這種程度,連自己什么時候暈過去的都不知道?

  “原來我們剛才看到的那些符號,是那些文物的。”

  “到底是誰留下的那些符號?”

  還以為項龍是在解密墨家令牌上的秘密,原來他是在解密那幾件文物。

  “這些文物是從哪來的?”老宋問我。

  我搖頭,說這是黃永孝從國外買回來的,但他不肯告訴我這些文物的出處。

  我估計連那些專家都不知道這些文物的歷史,雖然展覽臺上有這些文物的介紹,但我一眼就看了出來,那特么是那些專家給編出來的。

  “但展覽廳里面有一具古尸,你們知道那具古尸是誰嗎?”我說。

  老宋和項龍一臉好奇地看著我。

  “經過電腦技術的還原,那具古尸的面容,長得跟張凌霄一模一樣。”

  “啥?”

  老宋和項龍的震驚,不次于我當初的震撼。

  我說那古尸的臉,確實跟張凌霄相差無幾。

  但那肯定不是張凌霄,因為張凌霄的尸身,我在祝家村后山的那座墓里已經見到過了,而且那座墓是公輸正鴻的墓。

  還有這個公輸正鴻,他極有可能根本不是人,他身上有蛇的特征。

  而那幾件文物,其中的兩件,上面也雕有蛇形印記。

  我不知道這是不是巧合,但我總覺得那幾件文物跟公輸正鴻有關系。

  更巧的是,種種證據都表明,公輸正鴻和那具古尸,極有可能就是同一時期的人。

  “這幾件文物肯定藏有重要的信息,但這些信息被人為加密了。”

  我看著項龍道:“只要解開了上面的密碼,我們就能知道上面的信息,你還記得上面的那些符號嗎?”

  項龍點點頭,說他記得。

  我有點不敢相信,驚訝道:“這么多符號,你全都記得?”

  項龍:“是有點奇怪,不過我真的都記得。”

  我也顧不上驚訝,忙問:“那你還能繼續解密那些文物的密碼嗎?”

  項龍想了想道:“應該能,但要給我一點時間,而且我必須到展覽廳才行。”

  我說沒問題,但得等到晚上,畢竟白天人太多了,人多眼雜。

  至于墨家令牌,就暫時先放在項龍那兒。

  我突然想起一件事,又問項龍:“在你的意識里面,有兩個小孩溺水了,一個大的和一個小的。”

  “大的那個爬上岸了,但小的那個可能已經遇難了,你知道那兩個孩子是誰嗎?”

  一個人的所思所想,不會是無緣無故的。

  我很好奇,項龍的意識里為什么會發生這件事。

  而且他剛才醒過來的時候,也一直在喊快救人,說有人溺水了,顯然在他的意識里,是很在意這件事的。

  但他苦思冥想了一陣,卻是皺眉道:“我想不起來了……我記得確實發生過這么一件事,但不知道是我經歷的,還是別人經歷的?”

  老宋道:“這不一定是你自己經歷的,如果你當時在現場,你會不會去救人?”

  項龍點點頭:“我會,我肯定會!”

  老宋說:“那就對了,這也許只是你聽過的一個悲劇,你一直記著這件事,所以它就出現在了你的意識里,不用太放在心上。”

  項龍聽完,頓時松了口氣。

  我打開辦公室的門走了出去,見項龍醒過來,宋飛他們也都松了口氣。

  “你到底咋回事啊?”

  “要不咱去醫院做個全身檢查,放心點。”

  “對了,你知道剛才是誰給你做的人工呼吸嗎,我給你錄下來了,嘿嘿!”

  只見宋飛掏出手機,播放了一段視頻。

  我看了一眼,差點沒氣死。

  這缺德玩意,居然把我給項龍做人工呼吸的過程給錄了下來。

  項龍的臉也綠了,氣急敗壞地就要沖過來揍我。

  “那是我的初吻!你賠我的初吻!”

  我一邊跑一邊道:“擦,好像誰沒有初吻似的,我的初吻也沒了,我說啥了!我特么那是為了救你啊!”

  ……

  在酒店簡單吃過午飯后,我又要接著調查。

  其實真相已經明朗了,人就是我殺的,與其說是調查真相,倒不如說是我心虛,去調查一下有沒有目擊證人。

  萬一有目擊證人,然后把我舉報了,我就完了。

  慶幸的是,也是比較奇怪的是,不管是昨晚值班的保安,還是那些巡邏的安保,竟然全都沒看到昨晚有外人進入文化宮,也沒看到有人進入那棟樓。

  更離奇的是,我看過文化宮其他路段的監控,竟然連監控都沒拍到我是怎么進入文化宮的。

  我就好像從家里憑空出現在了那棟樓樓下,然后一路到達展覽廳,之后殺了人,然后又憑空回到了家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