無彈窗小說網 > 我在兇宅當試睡員 > 第240章 神秘老人
  當我醒來的時候,意識還有些模糊,只發覺自己躺在一片綠油油的草地上。

  而在我四周,宋飛他們也橫七豎八地躺著,此時所有人都已經醒了。

  我茫然地坐了起來,望著四周,頓時有些搞不清狀況。

  這里是十八層地獄?

  十八層地獄咋長這么好看?

  這青山綠水的,我還以為到了世外桃源呢。

  “我怎么到這里來了?”

  “這是哪兒?”

  項龍和宋飛四下張望,和我一樣茫然。

  我仔細回想著昏迷之前的事,我記得當時我們在電梯里面,電梯正要返回地面上,突然伸進來一只手,導致電梯停止運行,發生了劇烈的震動。

  當時我們都暈過去了,醒來就到了這里。

  “周老板,這里……不會就是十八層地獄吧?”

  要真是十八層地獄,那真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啊!

  天王老子都別想從這里出去!

  周玉輝也迷茫地看了眼四周,沒好氣道:“這里要是十八層地獄,那就不叫地獄了,叫天堂。”

  “我早跟你說了,叫你不要恐懼,我特么跟你合作真是倒了八輩子血霉!”

  我縮了縮脖子,不敢反駁他。

  當時確實是因為我的恐懼,導致宋飛他們噴舌尖血都沒用,可在那種情況下,我根本就克制不了內心的恐懼啊。

  這就等于一個恐高的人,讓他去鋼絲上走個來回,還讓他別恐懼,這不難為人嘛。

  “只要不是十八層地獄就好,否則我們就別想回去了。”

  周玉輝松了口氣,倒是沒我們這么緊張。

  此時我們才仔細觀察起周圍的環境,只見這里青山綠水,到處都是茂密的花草樹木,甚至有農田,有民屋。

  但那些民屋,有點像是八九十年代的泥瓦房。

  說實話,這種房子現在已經不多見了,一般只有與世隔絕的貧困地區才有這房子。

  “我記得我們之前在那部電梯里面,怎么醒來就到這里來了,誰把我們送過來的……”宋飛顯得有些緊張。

  我記得之前他幫我去精神病院營救陳雪的時候,一個人獨擋上百人,眼睛都沒眨一下,那氣勢叫一個霸氣。

  可今天,他的世界觀崩塌了,而且在一天之內就見了這么多詭異離奇的事,也難怪他有些崩潰了。

  “蘭江市有這個地方嗎?”周玉輝突然問道。

  “大概是沒有。”我搖了搖頭。

  雖然我沒去過蘭江市所有的地方,但我沒少看新聞:“我記得去年的時候,蘭江市就因為空氣質量太差,頻繁上了新聞熱搜,原因是蘭江市為了發展經濟,近幾年不停地砍伐樹木,造工廠,造房屋,導致很多青山綠水都已經消失了。”

  “后來為了補救,又推倒了很多房屋和工廠,開始種植樹木,這才一年不到,什么樹木也長不了這么茂密啊。”

  而且后來種植的樹木,幾乎都集中在郊區,不可能種在這么偏僻的地方。

  “我知道是誰把我們送來的了。”

  周玉輝淡淡道:“是那部電梯。”

  我們全都瞪大眼睛:“電梯?”

  周玉輝:“那部電梯是通往十八層地獄的一個通道,但十八層地獄根本不在地球上的任何一個地方,也就是說,那個通道已經跨越時間和空間的限制了。”

  “我們回去的時候遭遇了意外,導致傳送出錯,我們可能不是被傳送到了其他地方,而是被傳送到了其他的時間。”

  項龍目瞪口呆:“我們穿越了?”???.

  周玉輝頓時也有些凝重起來:“不好說,總之今天的蘭江市,肯定沒有這種地方。”

  我驚呆了。

  出個門竟然穿越了?

  臥槽!

  那這里也沒有那部電梯啊,我們怎么回去?

  但此時好像根本不容我們思考太多,只見宋飛突然朝我們做了個噤聲的手勢。

  “好像有人過來了……”

  我們幾個頓時一怔,誰都沒再說話。

  只聽某個方向,果真傳來了有人說話的時候。

  我們幾個對視一眼,連忙找地方躲了起來。

  藏好之后,我們一直注視著說話聲傳來的方向,大約過了半分鐘,說話聲越來越近,我們甚至能隱約看到兩個人影。

  只見一個年輕的妹子,大約二十多歲,正攙扶著一個老態龍鐘的老人。

  那老人佝僂著腰,已經老得有些不成樣子了,用我們老家的話來說,這屬于今天還活著,明天可能就要通知全村人吃席了。

  這兩個人的穿著,顯然不像是近十年的服裝,有點像八九十年代的服裝,很樸素,這種穿著我只在電視上看到過。

  我頓時有些震驚了。

  八九十年代,距離現在,那就是三十年前到四十年前之間……

  此時,只聽那位老人咳嗽了幾聲,緩緩說道:“小孟,我可能活不了太久了,沒辦法再保護你。”

  “你的身份特殊,怕是早晚都要回到那個地方去。”

  那個叫小孟的年輕女孩,眉宇間透露著一股哀傷,眼眶頓時有些泛紅。

  老人轉頭看著她,嘆了口氣:“我算了算日子,五天之后,有人會來接你,到時候你就跟他們走吧。”

  “記住,千萬別反抗,否則你回去免不了要吃苦。”

  女孩頓時有些哽咽起來:“爹,我不想回去。”

  老人滿臉無奈:“有的時候,這就是我們的命,根本沒有選擇的余地。”

  “你聽我的話,乖乖跟他們回去,這塊令牌你拿著,將來如果你還有機會出來,把它交給一個叫張凌霄的人。”

  說著,老人拿出一塊古樸的令牌,交給那個女孩。

  此時這二人離我們很近,近到我甚至能看清那塊令牌上的字。

  上面那個大大的‘墨’字,頓時讓我震驚了。

  是墨家令牌!

  “爹,這是……”

  “不要問太多,你照做就是。”

  老人嘆氣道:“如果你能出來,就把它交給我剛才說的那個人,如果你出不來,或者你出來他已經死了,這塊令牌你就不要再留著,讓里面的人去投胎吧。”